“家规?”
容瑟低缓地吐出这两个字,带着滔天怒火,微微眯起眼。
“奚晏,那柳氏不过是侧室,也配称夫人?依我朝律例,侧室为妾,冒犯主家正妻,便可随正妻处置,以瑄和之尊,当朝长公主,又是奚朝浥明媒正娶的正妻,发卖了她也无可置喙,她有什么资格对瑄和动家法?”
奚晏一时间找不出话来反驳,群臣也开始议论纷纷。
奚家那点事早传遍晋京城,他最初也只是靠女人起势,事后又冷落正妻,但侧室对身为正妻的长公主动家法,着实是太过了。
“奚大人,说说吧,长公主是如何不敬公婆?”容瑟嘴角噙着冷笑,“是没伺候好你那个不举的儿子,还是没伺候好你那个不知好歹的妾室?”
奚晏脸色青一阵红一阵,喘了几口粗气,说不出话来。
群臣的眼神或是探究或是嗤嘲,通通落在了他身上。
他已然无话可说,无论如何,对长公主动手的是一个侧室,便足以被治罪!
容瑟冷呵一声,目光扫过群臣,沉声道:“长公主如今正是生死攸关之际,一切等瑄和恢复后再说,如若长公主有什么不测……”
最终冰冷的眼神落在奚晏身上,带着沉重的压迫意味,暗沉沉的如乌云蔽日。
“那就让你那个好儿子,和他的好娘亲,给瑄和偿命吧。”
说罢,容瑟若无其事地坐回自己的王座上,余光瞥见容靖有些难看的脸色,不由在心中冷笑。
这一次他先发制人,根本没给对方反驳的机会,而是直接将奚家的老底都当众抖落出来,让他们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