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瑟分得清是非,何况既然瑄和向他求助,就意味着这位小公主已经开始渐渐明白了什么。

“不过容靖和曹家。”容瑟语气遽然淡了下去,“那就要另当别论了。三郎——我不是什么会以德报怨之人,喻青州也好,瑄和也好,从未真正伤害过我,也不曾有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孽,所以我不与他们计较,仅此而已。”

“还有你。”

容瑟捧着梁慎予的脸颊,凑去覆唇轻轻给予一吻,呢喃道:“于我而言,你也是不一样的,为谁而战都好,你都是英雄,我钦佩你,也爱你。”

欣赏也好,心疼也好,如今都只剩下了爱。

他说完后,便被梁慎予用更大的力道拥紧,那一句“爱你”,仿佛让他顷刻间乱了方寸。

等蛋羹做好后,容瑟将两盏留在锅里,只取出其中一盏,那是他给自己和梁慎予准备的。

吩咐人送到卧房去时,容瑟还不忘嘱咐:“火不要熄,保温即可,若是瑄和殿下醒了,就将剩下的两盏送过去,给蓝莺和长公主。”

下人连忙应下:“小的明白。”

偏院客房,子时刚过,容知许没睡多久便醒来,她只觉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挣扎半晌,才勉强动了动。

这一动,便惊醒了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蓝莺。

“欸?你醒啦?”

蓝莺一下站起来跑到床前,低头打量着容知许,眼神明媚地笑道:“放心吧,这里是摄政王府,我带你回来的。你身上的伤都上药了,膝盖也敷药了,大夫说好好养着就不会有事,不过你才睡这么一会儿啊,你那个叫青禾的侍女都睡着啦,是饿了吧?主子给咱们准备吃的了,你等下,我叫他们送上来。还有药,早熬好了,大夫说等你醒了就得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