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莺点点头,说:“对啊,他说这根坏了就换一根,说不定就好了呢。”

在场的三个男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。

容瑟往梁慎予怀里缩了缩,感觉自己听见什么了不得的东西,就这治疗手段,在他那个世界都没人敢用。

哪坏了就切掉换一个。

说着说着就惊悚了起来。

半晌,容瑟慢吞吞且阴阳怪气:“奚朝浥怎么就没让他出手治一治呢,那儿治不治得好另说,至少能除一个祸害。”

梁慎予哭笑不得,不动声色地在无人能瞧见的地方,轻轻抚了下容瑟的后脊,顺势摸到尾椎。

容瑟瞬间僵硬,耳根涌上红意,却顾忌着有人只能故作冷静。

定北侯手上不老实,面上仍是谦谦君子,分毫情绪不露,极其正经地说:“时辰不早了,你们都回去吧。”

再等三个时辰天都亮了,蓝莺和云初便依言退下,等人走后,容瑟推了推梁慎予就要逃。

“梁三!你手往哪摸呢?”

“高兴便唤三郎,不高兴就是梁三。”梁慎予将人死死锢在怀里,没再撩拨他,只吻了吻唇角,“今日不闹你,该睡了。”

容瑟被他撩得不上不下,面红耳赤,半晌憋出一句:“那你就不能好好说话?乱摸什么?”

梁慎予从他眸中窥见欲色,眼神骤然发暗,他捏着容瑟的下巴覆上一吻,吐息沉重。

“我后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