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又不曾召见我。”萧慕枫笑道,“再说,既然奔着摄政王而来,总得叫他看见点诚意。”

纪苗桐有些惊诧,脸色也肃然许多,“世子,你这可是破釜沉舟,是否太武断了些?”

萧慕枫攥了攥指尖,脸色微冷:“有曹家这些年压在上面,元洲的日子可不好过,我来晋京就是要同他们做个了断。”

纪苗桐沉默下来。

这是个什么了断,两人彼此心里都清楚。

不死不休。

梁慎予从灵晖阁出来时,并未与容瑟一道走,而是折返宫中去面圣,这会儿在马车里正与容瑟说起。

“他知道了?”容瑟懒懒散散靠在梁慎予肩上,过分精致的眉目流露出嘲意,“若他有男人的担当,我或许还会高看他一眼。”

梁慎予捏了捏容瑟的后颈,轻声说:“指望烂泥上墙?”

容瑟笑出声,“说得也是。”

容瑟至今不知梁慎予对容靖的敌意从何而来,就如同自己也也不曾说出来历一般,他们各自都有秘密。

相爱的人应当分享彼此的过去。

但容瑟还没准备好,他不着痕迹地捏了捏袖口,想起还有几日就是梁慎予的生辰,他之所以记得清楚,是因为原著里容靖大操大办过一回,可至今梁慎予都没给自己办生辰宴的意思,对朝臣们也连点风声都没透露。

容瑟忽然坐身子,瞧向梁慎予,“过几日你生辰,谁也不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