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个字看起来就代表着见不得人的内情。
“神色这样紧张,是什么梦?”梁慎予拥着他,吻落在微凉的发间。
容瑟沉默片刻,说:“过去的事。”
梁慎予知道那绝不是什么好的回忆,顿住须臾,轻声说:“那这梦可真不识趣,挡了我与王爷梦中相会。”
容瑟被他逗笑,“你睡在我的床上,还想进我梦里?有点得寸进尺了啊。”
“是啊,我想。”梁慎予捏着他的下巴在唇上轻轻啄吻,“想无时无刻与你在一起,梦里也不愿分开,下回若再有这梦扰你好睡,便唤我,我一定来。”
分明知道他这是玩笑话,可容瑟还是被宽慰到,忽然就有了底气一般,便轻轻颔首:“好,下回叫你。”
梁慎予没有问他究竟梦到了什么,只是拥揽着与容瑟一同倒回榻上,亲昵耳语:“不过还是不要有下回的好。”
容瑟就这么借着相拥的姿势,与梁慎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却不曾提及容知许和他的梦,以及他的来历。
那些都不要紧,说不说都改变不了什么,容瑟信奉的宗旨就是只求眼前。
快活一天是一天。
过去不能回首,而未来都是变数。
只有此刻,岁月静好。
奚家。
奚朝浥夜里归家,与奚晏说起今日游园宴的事,连容知许那段也说了两句,脸色有些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