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没醉,现在该推开你。”容瑟声都带着懒意,将脸埋在梁慎予胸前,闷闷道:“还在外面呢,真想让你我的私情天下皆知?”

梁慎予抚了抚他披落肩头的发,又在他额角轻轻落一吻。

“有何不可?”

容瑟被人捏着下巴抬起脸来,吻便落在唇上。

梁慎予掠夺般地讨了个酒香犹存的吻,与容瑟贴着唇呢喃:“我不怕。”

容瑟蹙眉偏开脸去,缓了两口气,他当真是有些醉,转过头凝视梁慎予须臾,忽然轻轻地说:“你统帅晋北铁骑,数次击溃匈奴,功勋在身,地位稳固,本可远在塞外,不必掺和到我与容靖的烂账中。”

“王爷,我可从没想过一直在塞外。”梁慎予吻着他的耳廓低声,“若是我说,从一开始,我的目的便是万人之上呢?”

容瑟惊愕抬眸,酒意一时间都散了不少,“你不会想……”

“倒也没有。”梁慎予将指尖低在容瑟微张的唇上,轻笑道:“我并非觊觎那个位置,只是不愿再将身家性命交付在旁人手中,如我父兄一般。”

提及此处,梁慎予眼眸微暗。

“只留一抔黄土,两句赞言,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
容瑟后悔提到他的伤心事,轻轻抚上梁慎予的掌背,“抱歉,我……”

“这本就与你无关。”梁慎予捏住他的手,与之十指相扣,“我不稀罕所谓的美名,也不惧怕背负骂名,我早早便选好了自己要走的路,这条路注定险象环生,可王爷——你给了我另一条路,如若是为你的话,只做一个开疆拓土的定北侯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
梁慎予始终觉得容瑟是不一样的,他温和善良,正义凛然,是芸芸众生中,最引人注目的明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