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池战战兢兢地行礼,掌心冷汗直冒,他没想到摄政王会真的找上门来,与此同时,他也无比清楚,容瑟是远比天子还要权势滔天的人。
“起来吧。”容瑟去出乎意料地并未多做为难,平静语调听上去甚至很温和。
柳池拿捏不准摄政王的意思,但还是依言起身,想着寻个由头就走。
容瑟还不至于为柳池失态,好整以暇地瞧着他,笑说:“柳公子初至晋京,想来有许多事不清楚,好奇也属正常。”
柳池听着这话不太对劲。
院子里一时又安静下来。
“本王听说柳公子近来常打听颜太妃的事,她既是本王生母,柳公子现在想知道什么,不妨直接问问本王。”容瑟堪称和颜悦色,一字一顿,“本王必定,知无不言。”
柳池脸一白,勉强道:“王爷误会了……小人怎敢。”
话音刚落,一支箭矢倏然而至,擦着柳池的脸颊钉入前面的树桩内,将不算粗的一颗桂树树干整个穿透。
看戏的众人哗然,柳池愣了一下,怔怔看着那支箭半晌,膝弯一软竟当众瘫坐了下去。
定北侯不紧不慢地走过来,手里还拎着那张弓,温和道:“抱歉,也是误会,本侯箭法不精,吓着柳公子了。”
听得这话的容瑟险些笑出声。
其余世家公子也纷纷看向之前连中一点的三箭,哪能看不出来,定北侯这就是刻意为之。
曹昊昀见状忍不住说道:“梁戍云,你这要偏多少,才能偏到这儿来?”
梁慎予笑着瞧他,“柳公子的闲言碎语都是误会,本侯的一支箭怎就不能偏了?”
“那怎么是闲言碎语。”曹昊昀的厌弃不加掩饰,嘀嘀咕咕,压低声说:“都是事实,怎么还怕人说?梁戍云,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,柳池好歹也是一方刺史的儿子,你别太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