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呢喃了什么。

哪怕离他最近的容瑟也没听清,问了句:“什么?”

梁慎予轻笑着摇了摇头。

容瑟虽然沉默,但梁慎予知道,周围这群人怕的恐怕不是摄政王。

而是浑身散发着冷气的自己。

只不过在面对容瑟时,梁慎予总能将自己尖刻冷酷的一面妥善收好,仿佛收敛了所有尖刺。

容瑟从前就不怎么喜欢应酬,眼下对这些世家子也没什么兴趣,百无聊赖地扫视一圈雅致院落,最终目光凝在几个靶子上,上面还歪歪斜斜插着几支箭矢。

梁慎予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眉梢微挑,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。

容瑟回头看他。

梁慎予稍有得意地凑近他,在耳边低声说:“我十岁就拉得开弓,就这个距离,准头可比他们要强。”

语气中带着点儿骄傲。

容瑟无声地笑,冲靶子那边扬了扬下巴,“光说不练假把式,去证明给我看。”

梁慎予舔了舔唇,眼神骤然炽烈,压低声询问:“王爷,你想让我证明什么?”

“证明……”容瑟犹豫了片刻,想到驰骋战场睥睨天下的定北侯,他不曾亲眼看过的梁慎予,于是低低地说,“你是最厉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