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都不记得,他上哪认识去。

“本王听说。”容瑟瞧向奚朝浥,看似温和地询问:“滇州刺史家的柳公子也在,不知是哪一位?”

奚朝浥头皮一麻,心道这位果然不是来赴宴,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!

说到这里,梁慎予也抬起眼,只不过素来温和示人的定北侯,此时神情比传闻中冷酷无情的摄政王要冰冷许多,像一柄满是杀伐之气的利刃,横在了摄政王身前。

被他盯着的奚朝浥不寒而栗,像是被人拿刀抵在脖子上,连脸上的笑都愈发僵硬。

“柳公子数次相邀,可惜本侯军务繁忙,今日恰好得闲。”梁慎予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,但也很清晰,不容置喙,“柳公子怎么也不来见上一见?”

“他……”奚朝浥干涩道,“阿池吃醉了酒,侯爷……”

梁慎予不说话,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
奚朝浥明白了他的意思,也说不出话来。

容瑟开口道:“光天化日,大庭广众,不会出什么事,奚公子,你难道怕本王当众杀了他不成?”

奚朝浥最终点了点头,他知道这二位今日目的了,定北侯根本无意与摄政王拆伙,而且不见到柳池必然不会罢休,在局面难看之前,他转身去寻人。

几人的交谈,远处的世家公子们并未听见,但众人紧张不已,不再如之前那般行事随意,各个拘谨。

容瑟偏头对梁慎予说:“他们就这么怕我?我长得很像洪水猛兽?”

梁慎予仔细端详了他片刻,笑说:“王爷玉树临风,或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