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朝浥立马起身,“快迎进来,不可怠慢。”

下人一脸为难,说:“……摄政王也来了。”

奚朝浥脸色瞬间变了,“什么?”

曹昊昀也倏地起身,紧张道:“他怎么来了?我们这次可没邀他。”

奚朝浥冷道:“还能为什么,怕是定北侯带来的,他还真是打定主意要和摄政王纠缠不清了。”

柳池才得知自己很可能得罪了摄政王,加上摄政王那些凶残传闻,以及今日来接连出事的重臣,面上血色尽褪,勉强道:“那,那现在,怎么,怎么办?”

“还能怎么办?”奚朝浥也头疼,“我亲自去,将人迎进来,好吃好喝招待着,免得叫人说咱们失了礼数!”

摄政王来都来了,总不能将人赶出去。

那岂不是要彻底撕破脸的意思?

只是这院子里请的都是年轻一辈,奚晏曹伦这等能说得上话的是一个没有。

何况是以奚家名义设宴,奚朝浥在这儿便算是主人家,理当亲自去迎客。

容瑟和梁慎予从马车上下来,云初带着两个小厮跟在后边,手里都拎着一个大号的食盒。

“还挺气派。”容瑟进门打量周围两眼,与他的王府比起来虽然不值一提,但也称得上修齐精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