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言从自己袖子里摸出一包蜜饯,摄政王府独一份,扔嘴里一颗含含糊糊道:“再怎么说,爷都对那个王爷上心了呀。”
巫孑在他吃到第三颗的时候夺走油纸包,淡淡道:“之前不是还反对?”
“……我是觉得那个摄政王和咱们爷不怎么般配。”松言眼神都透着恋恋不舍,始终追随着蜜饯,直到被收入巫孑的衣襟内,才收回视线,轻叹:“但这是爷的事,我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?再说,爷这些年自己一个人,好不容易有一个红……算了,有这么一个人,他喜欢就够了。”
松言语气轻松:“再说,我看摄政王待爷挺好的。”
毕竟叱咤朝堂的摄政王,在府中日日亲自下厨,怎么想怎么贴心。
巫孑不动声色,“不介怀他是个男人了?”
“想想也没什么。”松言摊开手,“摄政王哪都不差,再说,是爷看中他,又不是我,我介怀个什么劲儿?”
话音刚落,巫孑捏着一颗蜜饯递过去。
松言也不客气,就着他的手就叼走,“怎么突然还我?”
巫孑眼睫一垂,“哪那么多话。”
松言:“……”
行,不说话就不说话。
容瑟生母就是晋京城中青楼出身,柳池那些话自然也被有心人送到容瑟耳中,无论他是有意还是无意,容瑟都真情实感地恶心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