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孑面无表情地颔首:“是,不过晋北骑也不怕他滇州兵。”
明眼人都看得出,滇州兵来晋京,就是为了震慑定北侯府。
说到底,毕竟容靖是正统皇帝,哪怕摄政王在晋京再如何权倾朝野,这大晋各地的官员多数仍不受他掌控。
松言在一边狠狠点头,“滇州那些兵马,军纪散乱,还有柳池,柳叙的儿子,这几日同奚朝浥和曹昊昀他们这些公子哥,日夜都在花街柳巷里转圈,晋京的青楼只怕要被他们逛遍了,还有——”
巫孑怼了松言一拐子,后者茫然停住。
梁慎予听得意兴阑珊,但见巫孑阻止,反倒眯眸问道:“还有什么?”
松言犹豫,吞吞吐吐道:“听说……听说那个柳池还打听了摄政王和他生母的相貌之类的,总之就,没说什么好话。”
梁慎予并未暴怒,而是沉静地勾起个笑,“那他胆子挺大。”
尽管声音平淡,眼中却已蒙上一层沉冷的阴鸷,冰冷到没有一丝情绪。
无论是出于占有欲还是保护欲,梁慎予都容不得任何人用那种下作恶心的欲望觊觎容瑟。
直到定北侯一身黑风煞气地离开,松言才吐出口气,小心翼翼道:“爷该不会直接去杀了柳池吧?”
“不至于。”巫孑瞥向始作俑者,“但绝不会咽下这口气。”
“你这么看我干什么啊?”松言梗着脖子,“那柳池敢做,还怕咱们爷知道?”
巫孑沉默须臾,说:“你是为那个摄政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