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梁慎予也仿佛并不好奇,没有问他。

有梁慎予帮忙处理政事的容瑟便更加轻松。

……只是每日松言还要将晋北骑的军务送到府上,容瑟看过两眼,无非是军中用度支出等琐事,彼此的公文加在一起,小几上的奏折几乎要将身材高大的定北侯给埋起来。

但梁慎予仿佛无须休息,除了偶尔缠着他亲昵,在做正事的时候,他全神贯注,甚至偶尔会去云松斋点灯熬油地处理公文,回房都是深夜。

容瑟见状过意不去,毕竟这里头不少都是他要批阅的奏折……

“王爷。”

梁慎予颇带无奈的声音响起。

容瑟回神,这才发现自己杵着脸瞧着他失神半晌。

“啊。”容瑟若无其事地问,“怎么?”

梁慎予看他的眼神似笑非笑,语气也有些懒散:“分明是王爷盯着臣瞧了半晌,怎么还要问臣?”

容瑟早习惯他这副与在外时斯文有礼风度翩翩相差甚远的模样,但还是不免耳热,轻咳一声:“…也没什么,这么多折子,你看得完么?”

“看得完。”梁慎予笑出声,“若是困了,王爷先去歇吧。”

容瑟更羞惭,搓了搓指尖,摇头道:“还好。”

他起身坐到梁慎予身边,认命地拿起本折子。

“我跟你一起看吧,拿不准的再问你,能快些。”

梁慎予要被他满脸的不情不愿逗笑了,俯首轻轻吻了下容瑟微凉的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