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们不会做。”容瑟眼也不抬,涉及专业领域,他说话也不容置喙,“我店里这些菜,在此之前你们哪个知道怎么做?”
厨子们闭嘴了。
说到底,他们还得尊称这个浮生一声师父,这就是江湖规矩,学了本事就是晚辈。
周围安静下来,容瑟才专心去将蟹黄蟹肉下锅,橙汁果肉也下入,香雪酒米醋淀粉盐也必不可少,翻炒间香味渐渐弥漫出来,围观的厨子们也都变了脸色。
好闻就是好吃!
当厨子们以为炒熟出锅放入橙皮中就完事时,却见容瑟又在蒸锅中倒入香雪酒、米醋和白菊花煮至汤汁浓缩,倒入白瓷盅,随后装满熟蟹肉的橙子一并放入,再上锅去蒸,此刻香味已经浓郁,充斥灶房,厨子们纷纷瞪大眼不敢相信。
容瑟拍了拍手,瞧向众人:“再出锅就好了,看懂了没有?”
众人点头应声。
“今日得了空都给我好好练雕橙。”容瑟指了指一堆不成型的橙子,嫌弃之情溢于言表,“明日这道菜就是你们做。”
此刻厨子们纷纷将之视为神一般,哪里还有反驳的道理,接连颔首。
“东家放心,一定叫你满意了!”
“对,东家安心就是!”
容瑟轻轻点头,又吩咐:“留出五盅,两盅送我那间雅间,另外三盅送二楼倒数第二间。”
容瑟仔仔细细净手后,确认指尖没有蟹腥味,这才从后面绕到二楼,雅间里梁慎予正吃着茶点。
“云初呢?”容瑟坐下,十指交错活动着指节。
他也很久没雕橙拆蟹了,手指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