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苦命人,三兄妹也好,梁慎予也好,甚至是容瑟自己也好,都曾痛失至亲,过往不堪。

容瑟想,梁慎予也在山河间孤身漂泊许久了。

“三郎。”容瑟仰起脸,在梁慎予下颌落下一个轻吻,“有家了。”

梁慎予愣住,随即稍稍垂眸,神情复杂,轻叹道:“王爷,真是……”

他说不出话来。

容瑟只笑了笑,“走吧,吃饭去了。”

红糖糯米饭软糯香甜,配上酱汁浓郁的煎虾滑,都是大晋从未有过的菜色。

种类少,就以量取胜,容瑟做饭现在都按盆来,毕竟家里人多,个个能吃,很快便将桌上的午膳光盘。

吃饱喝足,容瑟又风风火火地去院子里折腾自己的米酒,亲力亲为,将糯米铺入酒坛压实,中间留空,撒入酒曲粉再加水,自己忙活得不亦乐乎。

梁慎予就站在廊下瞧他,眉眼温和。

不知何时,云初走到他身边,望着在院中忙碌的摄政王,轻声说:“王爷和你想的不太一样,是吧。”

梁慎予笑说:“是与传闻中大不相同。”

“也不尽然。”云初吐出一口气,“若是几个月前,王爷与传闻中没什么不同,应当是……宫宴那夜,陛下设宴为侯爷接风,王爷回来后,忽然变了个人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