荔枝也是好东西,这时节眼看荔枝就要没了,昨日容瑟忙活半晌,将荔枝去皮去核,撕碎榨出汁水,放入坛中后加酒曲粉、黄酒和糖,用重酿法酿一坛荔枝酒,连荔枝壳也在晚上被他用黄酒泡上,就等过两日拎出来晒干炒熟研磨成粉,做成荔枝香。

到了干活的时候,还是得云初,自觉地转身去吩咐人取桑皮纸,自己则将灶房阴凉处的酒坛搬出来,准备封口。

容瑟对外扬声:“再准备个大点的酒坛,一会儿酿米酒用。”

蓝莺立马跑出去准备。

门外就只剩个梁慎予,容瑟也没打算让他闲着,招了招手,“你也进来。”

梁慎予平日穿的风流文雅,今日早上却被容瑟勒令穿一身武袍,进门时摇头笑说:“看来今早就想好怎么使唤我了。”

容瑟将去掉虾线的虾肉和臼杵放好,“怎么,不乐意?”

梁慎予哪敢,好声好气道:“哪能,乐意效劳。”

“把这个捶成泥。”容瑟指了指虾肉。

等梁慎予开始动手后,容瑟又匆忙去调配酱汁,花生油蒜末下锅,等蒜末变成金黄色时,加入酱油胡椒粉自然等调料,最后放入去皮番茄炒成色泽鲜亮的红色,酱汁炒好,虾肉也已成泥。

“差不多了,剩下的我来。”容瑟将一小块猪油放入虾泥、白糖和一点盐,再加些许淀粉,顺时针搅打,动作间袖子有些往下落,容瑟唤道:“梁慎予,帮我挽一下袖子。”

梁慎予便伸手将他袖口挽上去,还取出手帕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珠。

容瑟心满意足。

直到虾滑翻盆不掉,便挤成虾饼下锅煎炸,两面很快煎成金黄色,便将青椒碎与酱汁下入,出锅时撒上葱花,虾滑韧性十足,色香味全。

梁慎予神色微动,忍不住低声笑说:“真贤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