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北侯无所不知。”容瑟偏不说,“且猜猜,猜对有奖。”
“什么奖?”梁慎予从容问道,眉眼含笑,“彩头不够可没意思。”
容瑟夸下海口:“包君满意。”
“真的?”
容瑟没把这个赌当回事,是赢是输彩头是什么,还不是自己说的算?故而毫无犹豫,“真的。”
梁慎予倏尔抬眸,意味深长地一挑眉,凑近他慢条斯理道:“太庙那一把火,真烧干净了么?”
容瑟蓦地攥紧筷子,面上不动声色,心中却惊诧万分。
用兵如神,果然是需要脑子的,这么短的时间内,梁慎予便抓住这场局中最要紧的那点。
烧没烧干净,哪里没烧干净,才是容瑟真正的局。
“就当是烧干净了吧。”容瑟模棱两可地答。
梁慎予只笑,“那臣猜的对是不对?”
容瑟沉默须臾,往他碗里夹了一块炒蛋,温和道:“摄政王亲自布菜,奖励。”
梁慎予也静了片刻。
随后,他夹起那块炒蛋慢吞吞送入口,不紧不慢地嚼,眼神却始终瞧着容瑟,似笑非笑,还带着点莫名的意味。
容瑟被他看得脊背都跟着发烫。
……这人怎么吃个饭,跟要吞了他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