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慎予微诧,“我……”

“我劝你想好了再说话。”容瑟执拗且强硬地瞪着他,还携几分赧色。

梁慎予无奈垂首,与他轻轻碰了下额头,“是我的错,王爷息怒。”

其实有点意外。

难以想象他也会有这样不容置喙且高高在上的一面。

容瑟这才堪堪满意,收敛了好不容易爆发一次的气势。

“知错就好。”

他选择梁慎予,一定是因为自己,而非其他任何人。

京郊行宫本是为皇帝修建的行宫,但大晋皇帝大多不善武艺,更别提骑射,连宫门也甚少踏出,故而这座行宫便闲置下来,无论是祭天还是祭祖,斋戒的前几日都在这座行宫。

等斋戒结束,便自行宫启程,去南郊太庙。

祭祖这事儿由光禄寺办,纪苗桐也算轻车熟路,将章程规划得明明白白,唯独有一点,纪苗桐小心翼翼问道:“这个……斋戒这三日的素斋,王爷您看是用光禄寺的人,还是?”

“陛下的素斋光禄寺负责就行。”容瑟淡淡道,“本王和定北侯的就不必了。”

纪苗桐垂首:“臣遵命。”

“等等。”容瑟忽然抬头,“就说本王请了浮生楼的东家来做素斋。”

既然借了摄政王府的势,不如就再给浮生这个名号添点东风,左右现在也没人知道浮生就是他,趁机抬一抬浮生这个活招牌的身价,受益的也会是浮生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