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若如你所说。”容瑟故作镇定,“改日本王见见他。”

喻青州松了口气,“多谢王爷。”

容瑟早上没吃什么东西,艰难忍到了下班的时辰,正准备与梁慎予一起回府吃饭,便有宫人快步来报:“王爷,侯爷,陛下传定北侯觐见。”

容瑟脸色忽变,微微抿起唇,薄情漂亮的眼尾一挑,“干什么?”

宫人吓得一颤,低低垂着头:“奴婢不知。”

梁慎予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唇。

容瑟比他想象中要坦诚的多。

譬如此刻,他的占有欲自然而然地显露出来。

如果不是场合不对,他甚至想将人搂入怀吻到他眼角含泪。

压下心头的恶劣心思,梁慎予看似正经极了,谦谦君子一般,轻声道:“我去瞧瞧,你在宫门等我一等?”

容瑟丝毫不知这男人在压抑隐藏着怎样的情绪,垂下眼思索片刻,随即竖起食指。

“不超过一柱香。”

梁慎予忍得辛苦才没笑出声,也没当众失态,点了点头,“一定。”

容瑟自己倒没觉得什么,只是下意识地警惕那个便宜侄子,谁晓得小白花又要怎么邀功怎么装可怜。

但想起梁慎予对容靖和曹家的态度,容瑟垂眸掩去幸灾乐祸的笑。

就让便宜侄子等着碰一鼻子灰去吧。

摄政王步履从容地走出了宫,上马车后吩咐道:“等定北侯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