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瑟从没想到这段人生会偏离规划至此,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梁慎予,不禁自问。
他可以拥有么?
拥有眼前这个人。
拥有他的偏爱。
真的可以么?
梁慎予没有退避,只是拥着他,安静且专注地等一个答复。
一个他早已设定好答案的回应。
容瑟闭起眼,轻轻吐出口气。
……这叫人怎么拒绝。
他真是输了,输的一败涂地。
“你真是……”容瑟抿唇顿了顿,才轻声掷字,“你赢了,梁慎予。”
梁慎予反倒怔住,随即状似狂喜般反手攥住容瑟的手,将他压在榻上不由分说吻上去,吻得又凶又急。
容瑟这才察觉他也是满手粘腻的冷汗。
心里便平衡了,都是情窦初开,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去。
直到被梁慎予亲到差点因为窒息晕过去,容瑟抚着胸口倒在他怀里剧烈喘息,艰难道:“…你疯什么,想当鳏夫?”
“抱歉。”梁慎予毫不心虚地凑去与他贴了贴脸,这样的亲昵比起缠绵深吻,要稚气青涩的多,“我太高兴了,没忍住。”
事实上他已经忍得足够完美。
就在容瑟松口的那一瞬间,梁慎予想的不是吻他,而是想要他,彻底得到他。
能将汹涌澎湃的欲求压缩成一个充斥兴奋的吻,几乎用光了他所有的定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