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喻青梅不必嫁给那么个败絮其中的纨绔子弟,自然也是好事。

忖量须臾,容瑟问:“令妹还好吧?”

提及此事,喻青州面露无奈:“…舍妹一向心大,好得很。”

何止是好得很,喻青梅是当真喜欢秋子寒的,毕竟秋子寒平日装得人模狗样,写的诗词也叫喻青梅心生好感,结果人是装的,诗是抄的,秋子寒甚至还在外面养了个外室,一切都是假的。

喻青梅不见伤心,反倒暴跳如雷,痛骂秋子寒至今,还日日嚷着要见见写下那些诗词的人,总之是不依不饶,没完没了。

喻青州这个兄长当真是身心俱疲。

容瑟听完忍不住笑出声,他没想到喻青梅是这么个暴躁文艺少女。

“能给秋子寒替笔到考上功名,可惜这么个才子了。”

喻青州也惋惜颔首,“正是如此,臣从前便觉得秋子寒的那些诗篇作风眼熟,不曾想竟是有人替笔。”

“你认识那人?”

“嗯。”喻青州颔首,“钟仪川,与臣同年进京赶考,只是不知为何,他人都到了晋京却不曾参加那一年的恩科,自此销声匿迹。”

容瑟不知道这么多,步伐微顿,“他为何…?”

喻青州又是一声轻叹:“造化弄人。”

眼瞧要到议事的灵晖阁,始终不紧不慢跟着容瑟的梁慎予忽然附耳过去,“王爷,他是想举荐这个钟仪川。”

他声音很轻,只有彼此能听见,容瑟耳根不争气地染上了红,又骤然明悟。

喻青州碎碎念这么久,是想让钟仪川在他面前混个脸熟。

于是不免窘迫。

他是当真没听出喻青州这矜持的话外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