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已经透露了不少,容瑟暗暗心惊。
这原著里可是一点也没提到,老侯爷一生戎马,不怎么参与朝堂争斗,可梁家父子三人的死或许和曹氏有关系。
那原著里的梁慎予怎么可能与有曹氏血脉的容靖相爱?
越来越诡异了。
剧情线到底是因为他而偏离,还是他正走在本该发展的剧情上?
沉默半晌。
容瑟得出结论。
他怕不是看了本盗版书。
“所以你现在想做什么?”容瑟开门见山地问,“如果孤竺岭的败仗牵涉更多,这些年你为何只字不提?”
“我远在边陲,匈奴狼子野心从未真正退却,如此一来,许多事力有不逮。”梁慎予俯身去吻了吻容瑟的脸颊,低声笑道:“回京自然是想要皇权分散,否则以陛下的性情,必要对晋北骑的兵权指手画脚,在此之前又听闻许多与你有关的传言,不得不提防。”
他语气正经,说得也是正事,但趁机亲亲脸摸把腰就将严肃气氛毁得一干二净,平添旖旎。
容瑟对他刚升起的那点怜爱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别动手动脚。”容瑟将自己往后缩了缩,“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,当年兵败不是因为秋家卖了兵器?”
“兵器连累了晋北骑,但远不到让晋北骑败退出羌州的地步。”梁慎予将容瑟揽入了怀,鼻尖抵着他颈侧轻轻地嗅,语气发沉,“是我爹身边的副将,我爹很看好他,年纪轻轻就被提拔到身边来。可他背叛了晋北骑,并未以计划行事,害我大哥孤军被困,二哥的援军也遭人伏击,匈奴人将我兄长虐杀后死无全尸地钉在孤竺岭的山坳,引我爹去,我寻到他们时,我爹至死不跪,他们都赞我爹是英豪,顶天立地,只有我看见,他望着兄长的方向,死不瞑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