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。”他说,“我不逼你,你也乖点。”

容瑟睨他一眼,“好好说话。”

梁慎予从善如流:“那睡觉吧。”

容瑟:“……”

溃不成军。

曹昊昀反复思量梁慎予那句话的意思,最后还是忍不住告诉了曹伦,谁知曹伦闻言手中的笔刷地落在宣纸上,溅出大片墨迹。

“你说什么?”曹伦失了从容,大骇一般,“他让你这么说的?他还说什么了没有?”

曹昊昀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,他从没见过从容自若的父亲露出这样的神情。

就像……

像是在心虚,又像是惧怕。

“没,没有了。”曹昊昀摇了摇头,对定北侯也生出忌惮,试探问道:“爹,他,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啊?”

“你不用管。”曹伦紧紧皱眉,说:“吩咐下去,套车,我要入宫——不,去,去请奚大人来!”

很快奚晏就到了曹府,他进门问道:“曹大人,这是怎么了,急匆匆唤下官来?”

曹伦沉默片刻,说:“秋家这步棋,你我恐怕走错了。”

奚晏一愣,“怎么说?”

曹伦将曹昊昀转告的话重复一遍,奚晏刚坐下便猛地站起身,难以置信道:“他真这么说的?”

“嗯,难怪他虽愿助陛下登基,转头就去讨好摄政王。”曹伦眉头紧皱,“咱们都小瞧梁三了,他才是梁家三子里最狡猾的那个。”

奚晏反复斟酌,攥拳敲击着掌心,急声:“事已至此,开弓没有回头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