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知道…”
容瑟自语一般地呢喃,分明有些恍惚,又清晰无比地认知到自己在难过惊恐什么,于是便愈发委屈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梁慎予眼神发暗。
想干脆压着他把想做的做了,让他切身实际地明白自己所求是什么,但又舍不得他露出这样委屈的神色,两种情绪天人交战,也就只有刹那,终究是疼惜占了上风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将容瑟压在怀里搂紧了。
“是你啊。”
梁慎予垂下眼,慢吞吞地说:“我本想着你与新帝斗个两败俱伤,也就无暇顾及定北侯府手里的晋北骑,可你好厉害,害我相思成疾夜不能寐……”
至此,他轻笑了声。
“连松言都看得出来,我在偏爱你,王爷,怎么你瞧不出呢?”
容瑟一顿。
比起原著里的情节,在他眼前这个梁慎予对他的确堪称相助良多,比起对容靖的态度,天差地别。
“我……”
容瑟抿了抿唇,又问道:“秋家的事你打算怎么做,他们父子的确罪有应得,可容靖和曹家……”
“由他们去闹吧。”梁慎予无所谓地说,语气更像嗤嘲,“狗咬狗,看着就是了。”
容瑟被他很好地安抚住了,不再紧张惊慌,脑子也就重新上线,他仔细梳理自己在门外听到的话,加上梁慎予的再明显不过的态度。
心中隐隐有了猜测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”容瑟忐忑地试探,“不怎么喜欢容靖和曹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