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孑气得不想看他,偏开脸冷笑:“用你管?”
松言还想说话,巫孑就将糖袋子打开,作势要倒地上。
这招对松言一向好用,他立刻闭嘴,唇紧抿着以示绝不开口的坚定。
忍辱负重保住了那一袋子糖。
乐不思蜀的定北侯安心住在王府,不断试探着摄政王的底线,从接吻到动手动脚,将摄政王撩拨的面红耳赤才算罢休。
容瑟不免有些畏惧,白日都这般肆无忌惮,谁知道这男人半夜想干什么,挡在门口怎么也不许梁慎予再爬他的床。
“王府给你备了客房。”
容瑟紧抓着门框,睡觉时的薄衫遮不住他颈侧一大片斑驳痕迹,他甚至还能感知到吻痕处的温烫,指尖便攥得更紧。
梁慎予倒是无所谓,从容地站在那,轻轻点头:“不妨事,这扇门挡不住我。”
容瑟想起梁慎予数次登堂入室,试图好言相劝:“可凡事都该循序渐进……”
“好啊。”
梁慎予上一刻应着,随即强行将门拉开,堂而皇之地进门不说,还将这屋子的主人反手摁在门框上,笑意和煦,“拥抱,接吻……”
他靠近容瑟耳边低声问:“循序渐进,那之后该做什么?”
容瑟很是憋屈地想了又想,最后说:“…不,不必循序渐进了,就,就现在这样挺好。”
“是吗?”梁慎予忍着笑,“不循序渐进了?”
容瑟不情不愿地点了下头。
梁慎予终于笑出声,松开桎梏轻轻吻了容瑟的脸颊,仅仅是一个轻柔的触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