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下了桌,蓝莺才忍不住偷着问:“你昨日还不同意这门婚事呢,这几天横眉怒目恨不得将定北侯赶出去,今日怎么无动于衷的?”

云稚听了一耳朵,“什么婚事?”

云初意味深长地扫了眼两人,故作高深,“没有婚事,今日看他顺眼,再说,你看王爷搭理他么?”

蓝莺沉默须臾,“这几日定北侯受伤,主子连采买的活虾都不煮,这两日都养瘦了。”

云初:“……”

云稚跟着说:“定北侯夹的菜,王爷都吃了。”

云初:“……”

云初操着兄长的心,这会儿生吃了定北侯的心都有了。

蓝莺眼看着哥哥脸色愈发狰狞,立马脚底抹油跑得飞快。

云稚也起身跟着走,还拍了拍哥哥的肩,抬头看了眼天色,意有所指:“天要下雨了。”

一语双关。

云初啪的拍开他手,挤出一个字:“滚!”

云稚闲庭信步慢吞吞地滚了。

日落西山,天已擦黑,摄政王门前挂上了灯笼,云初提着灯进会客室,见秋子寒还等在这儿,但人已经面无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