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是我们之间的事。”梁慎予缓缓道,笑也淡了许多,如此便显出武将的凌厉气质,“秋公子那么瞧不起王爷,今日却主动上门,想必是令尊着急了吧,听闻秋公子昨日去喻大人家提亲,叫人回绝了。”

他话说到这里,分明是已经洞悉了秋氏的意图。

秋子寒猛然生出被人看穿的感觉,脊背发冷,下意识移开视线,甚至不敢与梁慎予对视。

“废物。”梁慎予森然目光刀似的剐过秋子寒的脸,嗤嘲低声,“就凭你,也配肖想他?”

秋子寒终于从这话里听出了点不寻常的意味,错愕之余,又讥笑道:“你和我有什么不一样?”

“自然有。”梁慎予想了想,说:“本侯能住王府,秋公子连他的面都见不着。”

说着还有些得意。

秋子寒有怒不敢言,甚至想就此一走了之,可想起父亲严肃叮嘱,再蠢也晓得此行之要紧,一时间进退不得,只能冷着脸站在原地,强作从容道:“不见得。”

容瑟与秋氏划清界限的举止太明显,朝中众人早就嗅到了风声,何况以容瑟的习惯,必不会冷待客人,若是想见秋子寒,早将人请到金膳轩去。

梁慎予原想直接将人赶出去,片刻后又改了主意,目光轻蔑地掠过秋子寒,“那秋公子就等着吧。”

秋子寒眼睁睁看着梁慎予从他眼前走过,轻车熟路地走向深院,又是生气又是羞恼,脸色涨红。

在外围观半晌的云初满意颔首。

所以就是说,定北侯还有点用处。

第50章 霸道

梁慎予自己觉得伤不重,容瑟却无意间挂怀,以至于这几日都没做鱼虾蟹,照旧几盘小炒加上道冷菜,一桌五人,梁慎予依旧殷勤,容瑟仍然矜持,云初今日倒是心平气和,面无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