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伺候的云初应声“在”。

“替我办件事。”

容瑟捏着折子往掌心拍了两下,心中冷笑。

就算容靖他大气运加身,那也架不住外挂!

入夜后,容瑟从沧澜暖阁泡了个澡回卧房,准备上榻休息,刚掀开罗帐,就瞧见里头躺得规规矩矩的定北侯。

容瑟沉默片刻,叹了口气:“本王记得摄政王府给您备了客房。”

梁慎予无辜:“孤枕难眠。”

容瑟要被他气笑了,“行,那你住这儿,我去客房。”

说罢就要转身,梁慎予哪能真看着他走了,立马撑起身,伸手将人捞回榻上。

“梁慎予——!”

容瑟猝不及防,惊呼出声。

人躺在榻上了才回过神来。

容瑟发现把话说开以后,梁慎予就更肆无忌惮了,耍起流氓来十分顺手。

“定北侯。”容瑟郑重道,“你是不是已经忘了,本王没答应你什么?”

梁慎予颇为理直气壮,“我也没做什么。”

“那这算什么?”容瑟大为震惊。

“同榻睡个觉而已。”梁慎予从容说,又贴近了些低语,“王爷怕什么,我还没好好亲过你。”

片刻安静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