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稚扶着栏杆,望向远去的囚车,淡声说:“我们兄弟夙愿已了,王爷却还未能得偿所愿。”
三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。
“郑福那个老太监怕是让曹伦给藏起来了,还得费点功夫。”蓝莺冷声,“容靖父子都不是个好东西,当年宫里,主子必是受了委屈。”
云稚偏头与哥哥对视一眼。
云初满怀感叹,说:“当年从霁州流落到晋京,至今十五年,还当大仇今生难报,幸有王爷相助了却旧事,如此大恩,该当涌泉相报。”
云稚便明白哥哥的意思,点头附和:“此后这条性命,交由王爷。”
蓝莺看这个哥哥一眼,再看那个哥哥一眼,将沉重话题绕开,“你们俩不去看行刑啊?万一有人劫法场呢?”
“不用看,晦气。”云初淡淡。
云稚也点头:“他们已经是废棋,不会有人为了他们浪费精力,今日这些人必死无疑。”
蓝莺点点头,“那行吧,什么时候回府啊,我都饿了。”
云氏兄弟交换个眼神,异口同声:“现在吧。”
看人砍脑袋哪有吃饭香。
摄政王府,二伏天热的发潮,容瑟不想做太多热菜,凉拌了个豆腐和鸡丝,再准备点面条做凉拌,主食定下,容瑟又馋冰,便用新鲜西瓜和葡萄准备弄两个沙冰,但是没有破壁机,冰块就只能凑合着靠手捣碎,折腾半天,累得满身汗津津的,冰没碎几块,倒化了不少。
看着罐里的冰水,容瑟有些无奈。
行吧。
做什么沙冰,直接把西瓜拿去凉一凉,吃个冰镇西瓜算了。
自暴自弃。
正想叫人把冰和水果一起送冰室去,身后便忽然传来一道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