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冤案,无疑是有容胥的默许。

陆上谦为此犹豫良久,终于登了摄政王府的门。

容瑟不敢怠慢,将人请上座,吩咐人奉上茶点,陆上谦连连摆手,长叹道:“王爷不必如此,老臣上门是因霁州冤案,此案涉及太广,霁州官员都已交给定北侯处置,刑部官员自有老臣稽查,只是……事关先帝,这……”

容瑟懂了,他恶心容靖,更恶心容胥,脸色也有些冷,垂下眼说:“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。”

陆上谦顿了顿,说:“老臣并非此意,只是单凭现在这些证据,难以断定先帝是否知道此事,若是咬死了不知情,顶破天也就是个昏聩无能,铸下大错。再说,先帝都已葬入皇陵,如今死无对证,王爷,皇帝的罪名,没那么容易定下啊。”

陆上谦是老臣,当年也是亲眼瞧着言官怎么逼死颜太妃,先帝又是如何对待他这个最小的弟弟,平心而论,陆上谦也觉得先帝做得过了。

颜霜太妃言行有损皇室颜面,其中未尝没有先帝的过错,都说太妃蓄意勾引,可二人做出了丑事,也不是颜霜太妃一人能做的。

颜霜太妃自戕,他后脚就将九王爷送去守皇陵,着实是不通情理。

见容瑟迟迟不语,脸色也不怎么好看,陆上谦犹豫良久,劝道:“先帝已驾崩,祝岚山和张海成也已归案,王爷,过犹不及啊。”

容瑟倒是没觉得什么过犹不及,他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那对父子的恶心嘴脸,原主走上歪路,容胥一家三口就是始作俑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