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靖却蓦地走上前抓住了他的袖子,促声道:“别走,戍云,你等等,容瑟,容瑟他是个娼妇的儿子,你别再看他行不行,朕为你不娶妻不纳妾,你为何不……”

却不料梁慎予仅仅是微微蹙眉,无动于衷,甚至抽回了袖子,淡淡道:“陛下,自重。”

言罢抽身而去,走得头都不回。

直到出宫,梁慎予掸了掸袖子,眉眼涌上阴沉。

他竟不知道皇帝抱着这样的心思,又不免觉得可笑,哪里有人是这样喜欢别人的?

“德不配位。”梁慎予低声说了句。

正好松言驾着马车过来,看着有点愁,“爷,您说什么?”

“没事,走吧。”

梁慎予上马车后,松言在外面忧心忡忡:“这事儿闹得可不小,属下已经命人拦截传往霁州的消息,爷,您行军得快,否则等张海成做好准备,再想捉他定罪可就不容易了。”

“动作挺快。”梁慎予笑了声,“本侯还以为你不赞成动晋北骑。”

“怎么能不动,总不能让爷自己去涉险。”松言自然而然道,“再说,这件事咱们要是不管,凭摄政王自己恐怕也不行吧,杀人容易,还人清白可难。”

梁慎予有点诧异,又觉得理所当然。

松言的性子就是如此,哪怕他因为摄政王的名声不太喜欢他,但显然霁州冤案让他更在乎。

“正是如此,须尽快将张海成缉拿定案。”梁慎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