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爽啊。
容瑟无声地弯了弯唇角。
人嘛,可以安于现状,可以摆烂颓废,但是不能被恶心到眼前来还忍气吞声。
他本意是想改变云氏兄弟背叛的剧情,但今日在宣政殿上,他的愤怒真情实感。
靠原著的功劳,他只知道祝岚山是背后指使之人,却不知道这里头还有容胥的默许,本该以民为先的天子,却纵容朝臣冤杀百姓,身怀六甲的云梅氏被活生生吊死城楼,云何旭也未能逃过杀身之祸,光是听着就已经让人心惊肉跳。
这就是圣人标榜的太平人间。
容瑟真是想不通,容胥这么恶心的东西做皇帝也就罢了,容靖这么个深得真传的废物,真是原著里那个人美心善的主角受?
必不可能。
想法刚出现,就被容瑟压下去了。
容胥别想名垂青史,容靖也别想安生做他的皇帝,他们做了初一,就不能怪别人做十五,容瑟绝不可能与他们和解。
回摄政王府后,容瑟将几位人证都安顿在府中,暗卫里三层外三层地护着,饮食皆有专人照料,务必保证他们的安全。
毕竟今日这么一闹,祝岚山停职待查,难保不会有保皇派守旧派的官员们狗急跳墙。
容瑟神清气爽,回头瞧了眼跟在身后的云氏兄弟和蓝莺,搓了个响指,“跟着我做什么?该养伤的养伤,该干活的干活,要紧的时候,都给我盯死了晋京的动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