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手掌柜理直气壮。
云氏兄弟对视一眼,他们只以为仇人是霁州刺史,却不想还有祝岚山和先帝在其中,更没想到容瑟会暗中找好证人,在早朝上公然来了这么一出,堂而皇之将皇室与重臣的罪行摆到明面上。
这就是看谁比谁更能豁出去。
虽鲁莽,却有用。
兄弟二人怎能不动容,忽然同时单膝落跪,恭恭敬敬给容瑟行了一礼。
“谢——”
异口同声一个谢字刚出口,容瑟就一手一个给捞起来。
“事还没完呢,现在道谢早了点,再说,别动不动就跪。”容瑟看着兄弟两个,神态温和,强行压抑着欢喜,无比认真道:“这是你们应得的公道。”
耶!
只要云氏兄弟不背叛,蓝莺这小丫头也能安安稳稳在王府,死局虽然没彻底解开,但至少是不会众叛亲离了!
“行了,我去做饭,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。”
容瑟摆摆手,潇洒走向灶房。
云初和云稚这才回头,两道锐利眼神直指蓝莺。
蓝莺心虚,立刻解释:“你们看我干嘛啊,是主子不让告诉你们俩的,主子说了,这件事牵涉甚广,再说时隔这么多年,也不见得一定能找到证人,怕你们期待落空,也怕张海成察觉,只能用我手里走江湖的这群人暗中查,查了一个月,前两日才有消息,正好栖凤居对咱们用那些下三滥的法子,主子才想数罪并罚一击击破。”
蓝莺最知道容瑟的顾虑,他担心云氏兄弟身在局中,关心则乱,也担心这件旧案不能给祝岚山定罪,从他知道栖凤居是祝岚山用来洗钱的窝点时,就故意让浮生楼与摄政王府撇开关系,引祝岚山上钩,从栖凤居入手整治他。
并不算高明的手段,可容瑟足够耐心。
云初哽住,他还没问,蓝莺自个儿就倒豆子似的说了个清清楚楚,这下装腔作势的责问也说不出来,他转头看看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