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瑟冷冷看着他们,嗤笑:“这会儿知道求饶了?你们不是挺理直气壮的么?”
一人唯唯诺诺道:“我们也不曾把那女人怎么样…怎么也罪不至死啊!”
“罪不至死?”容瑟皮笑肉不笑,“欺负女子,打砸酒楼,这点力气都用在欺凌弱小身上了,你们口口声声为自己开脱,分明是还觉得自己无错,当堂翻供,想也是有人给了你们底气,可本王告诉你们,今日本王在这儿,就是皇帝他亲自过来,也没人救得了你们。”
容瑟这话说得嚣张,他越是如此,尤长金就越是心虚胆怯,更别提那四个自以为有生路的流氓,一个个都傻眼愣在原地,随即纷纷磕头认错。
容瑟不为所动,冷冷看着他们,“别觉得委屈,本王现在做的事,不就是你们做的么,你们做得,本王做不得?”
无非是看谁拳头大,看谁权势高,他们仗着比女性大的力气就肆意妄为,那他为什么不能用手中的权利去让他们吃到苦头?
跟无耻之徒,没什么道理好讲。
容瑟轻轻攥了下手。
他握着权利。
第33章 谋划
有容瑟插手,断官暗暗瞧了一眼尤长金,尤长金都不敢坐下,躬身站着不断地擦汗。
唯有喻青州面色复杂,但也同样不敢看容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