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告诉他,容靖无能,绝非明君,但大晋也无须什么明君,摄政王掌权,又有曹氏对阵,与他而言便是最好,无论如何,他都不该亲近这个迫于自己而计划落空的摄政王。

多年隐忍,谨慎谋划,一步都不能踏错,定北侯府只剩一个人了。

梁慎予对着镜子,缓缓勾起一个轻佻风流的笑。

当朝摄政王,以这样高贵的身份,想亲近他就绝非易事。

既然不能走错路,所以更要仔细谋划。

浮生楼生意好起来后,容瑟若是不去,蓝莺也就不再去,全交给徐掌柜去管。容瑟换上常服后带着蓝莺进灶房,吩咐煮水,将采买来的几个鸡腿和姜片葱段一起下锅煮,嘴上问:“事情办的怎么样?”

蓝莺提到正事立刻肃然,轻轻点头:“都按主子的吩咐办好了,谁也没惊动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容瑟盯着锅,分心说:“栖凤居呢?牡丹鱼片做好了没?”

蓝莺小嘴一撅,不怎么高兴,“咱们这排不上号的才去栖凤居吃这道菜,自然是比不过咱们的。主子,您真不管啊?栖凤居不就是祝家的么,祝岚山一个小小的户部尚书,都挑衅到咱们面前来了!”

容瑟失笑。

户部尚书可是重臣,还是个肥差,祝岚山娶了曹家的夫人,女儿又嫁给霁州刺史张海成,以他的身份,说是呼风唤雨也不为过。

但蓝莺说得没错,与摄政王相比,户部尚书的确只是个臣而已,想收拾了他也简单,只要容瑟拟几条罪状堵住天下人的嘴,祝岚山也就是条在案板上等人杀的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