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瑟难以置信。
还矜持起来了?
“那你,”容瑟要被他气笑了,一边往前走,一边语气诚恳,“昨晚,那时候,就没想过不妥?”
梁慎予立刻: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二人话音刚落,容瑟一抬头,瞧见面色复杂中带着震惊,震惊中带着暧昧的纪苗桐。
容瑟:“……”
纪苗桐眼见着摄政王眼神中几乎露出了杀意,立马摸了摸耳朵若无其事地走了,嘴里嘀嘀咕咕:“哎呀这雨下得也太大了,啧啧,老了老了,耳朵都不灵光咯……”
容瑟:“……”
他觉得纪苗桐可能是误会了什么。
但他没有证据。
而且纪苗桐可能也不是误会。
毕竟昨晚的确有人登堂入室无理取闹非要吃饺子来着。
容瑟忽然反应过来,盯着梁慎予,“你刚才看见纪苗桐过来了吧?”
梁慎予点头。
容瑟咬牙:“那你怎么不出声?”
“……怎么了?”梁慎予无辜道,“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,昨夜臣只是去王爷府上讨口吃的。”
还挺有理。
容瑟沉默片刻,说: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