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瑟扬眉:“这有什么?”

云初还在犹豫时,他主子又理所当然地说:“本王就乐意和梁慎予玩,你说本王那便宜侄子,要是知道他伴读和我玩一起了,生气不生气?”

云初哑然。

容瑟越发得意起来了,“管他梁慎予怎么想的,外人以为他和我有交情就够了。”

气不死那狗皇帝!

再说,只要梁慎予与摄政王府有交集,曹伦未尝不会怀疑他。

云初悟了,肃然起敬,“属下明白。”

于是,给巡回和值守禁军送凉糕的,是摄政王府的人,而给晋北铁骑营地送的,是云掌事,极其高调,恨不得人尽皆知。

烈日当空,没多少阴影可藏身,值守禁军站在太阳下,熬着时忽然听到一嗓子:“摄政王给诸位送凉食来啦——”

渗着冷气的食盒一打开,一块块金黄米白分层明细的糕点摆在里头,下面厚厚的一层冰已化了不少,冰在这夏日可是稀罕物,有钱都买不着,权贵才用得起,更别说一下拿出这么多,还是为了他们这些姓名恐怕都没人晓得的喽啰。

禁军们面面相觑,有些性情耿直的直接红了眼眶,跪地叩谢。

“谢王爷!”

云稚捧着自己那盘,没阻止的意思,甚至淡淡地笑了笑。

有人在他身边低声说:“总督,这……”

“由他们吧。”云稚捏着一块凉糕,漫不经心地说:“这些年禁军的军饷从哪出来的,你我心里明镜似的,王爷养着禁军,咱们兄弟也不能吃里扒外,若是有谁敢生异心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