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稚睨了他一眼,眼中深沉。

开口那人汗珠子立刻从额角滚下来了,再没敢作声。

这边是感动万分,那晋北军营地就是惊吓不已。

军帐中,松言和一身着戎装面上有疤的小将面面相觑,小将容貌俊朗,只是左额角自鼻梁有一道疤,眼睛是浅褐色的,如同浅琉璃,长发编成几个鞭子束在脑后,眉眼也有几分异域模样。

两人瞧瞧摆在桌上的两个食盒,一个面色凝重,一个脸色从容。

半晌,松言沉重道:“巫孑,你说摄政王这是什么意思?总不会是来光明正大毒死侯爷的吧?”

巫孑眉头轻皱,“不至于。”

松言扯他袖子,犹豫道:“还挺清凉的,要不我替爷试个毒?”

巫孑沉默须臾,从袖子里掏出个小袋子,从里面拿出一颗松仁糖塞到松言嘴里,言简意赅:“别作死。”

然后当着他的面,把糖袋子收回去了。

松言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,叹了口气,“你又不吃,干什么不给我……”

巫孑冷笑:“有人烂牙就哭,还好意思说?”

松言闭嘴了。

他们俩相差一岁,巫孑十岁时就在晋北军里,从火头兵做到了副将,人是个闷葫芦,但说话都带刺儿。

说不过他。

也打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