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穿着一层单薄的素色锦缎中衣,长发用木簪挽起,露出修长玉白的颈,额角还有几缕短发垂下去,要多不修边幅,就有多不修边幅。
梁慎予迟迟不提回羌州的事,容瑟也始终隐忍不发,于是朝堂暂且还算安稳。
但容瑟丝毫不敢掉以轻心。
毕竟桓郡公府还是如原著剧情,上了好几道弹劾折子,结果就是被容瑟手中的朝臣追着骂了数日。
容瑟知道这背后是谁的手笔,更是听说容靖数次召梁慎予入宫长谈,便晓得这是小白花开始拿旧情和痴心想要打动梁慎予的前奏了。
为了给他找点不自在,容瑟数次在早朝提及,皇帝年岁不小,合该成婚选妃,这几日闹得风风火火,足够容靖闹心一段。
他不是惦记梁慎予?容瑟这个做长辈的,总得做点长辈该做的事。
譬如棒打鸳鸯,譬如连环催婚。
他过得不好,容瑟心里就舒服。
“主子——”云初匆匆而来,在葡萄架外说:“蓝莺那边出事了。”
容瑟的慵懒顷刻间一扫而空,他猛地坐起问:“怎么了?”
不怪他大惊小怪,自从到了这个地方,容瑟就始终没安下心过,他不过是泯然众人的普通人而已,在这里的每一刻都如同刀尖上行走,时时刻刻提心吊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