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说:“是之前在浮生楼当差的厨子宋贺,今日带着一本菜谱,当众说浮生楼的菜色,都是他祖传菜谱中记的。”

容瑟沉默了片刻,他脑容量没那么大,勉强记着这人。

“人生其实挺短的。”容瑟突然说。

云初不明所以,“什么?”

容瑟拿起一颗樱桃,拽掉梗后咬牙切齿地说:“这孙子想走捷径,我成全他!”

老子辛辛苦苦背下来的菜谱,你说抄就抄,欺负大晋没知网查重是吧!

云初愣住了,唇角动了动,想笑又不敢。

……何至于动这样大的气?

浮生楼内,食客满堂,都在看热闹。

身着蓝裙的少女发髻温婉,花簪柔和,脸色却过于凌厉,眼神森冷地看着那跪地撒泼的中年男人,恨得直咬牙。

若不是众目睽睽,她非要拧断这狗东西的脖子!

“不问自取是为贼。”二楼走下来个书生模样的年轻公子,正是燕书宁,他语气温和道:“拿了人家的东西,自然该原物归还才是。”

他近日得了陛下亲自召见,又搭上了曹家这条线,今日本是宴请曹家公子,却不想撞上这一遭,那日“浮生”的折辱他还记得真切,这会儿才出声帮腔。

他话音刚落,门外便进来个一身黑衣戴着面具的男人,随着一声淡淡的嗤声:“拿了谁家的什么东西,今日在这儿都给我说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