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莺看着云稚,沉默须臾,问:“所以这就是你穿官袍出来的原因?”

云稚矜持点头,理了理自己官袍赤色的衣襟。

准备就很充足。

秋子寒搂着美艳小倌风流半宿,天没亮就被小厮叫醒去早朝,他是三年前的殿试状元,这三年都在集英殿做修撰,不是重职,却最好晋升。

醒酒后,秋子寒根本不记得自己在浮生楼的嚣张,困得神思恍惚便坐上了马车,结果刚走出不久,安谧无人的街头暗影窜过,长鞭一甩,驾车的小斯就被从车上勾了下来,只瞧见个窈窕模糊的女子身影,便摔晕了过去。

蓝莺跃上马车,勒马刹车,随后拎着布袋子直接拽开马车门,里头补觉的秋子寒还没睁眼,就被袋子兜头蒙住,随即面门就挨了一拳。

“啊——!你是谁?你想干什么?!”

秋子寒惨叫出声,可那人并不答话,而是扯着他给薅下了马车,秋子寒心中惊惧,只当是遇见了绑匪或是他爹的政敌,心中千回百转,惊叫:“大胆!我乃朝廷命官!还不放开本官!!”

夜中街头,蓝莺单手拎着一个大呼小叫不断挣扎的成年男子拐入小巷,一路拖行,毫不费力,不方便出面等在巷子里的云氏兄弟活动了下手腕,三人彼此交换个视线,谁都没出声。

然后默契地抡起拳头,惨叫声顿时划破夜幕。

第16章 艳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