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容瑟打着哈欠起来更衣准备上朝,顺便听云初禀报昨夜教训秋子寒一事。
“他虽然没瞧见我们,可昨日浮生楼那一遭,夜里就出事,免不得会想到主子身上。”云初将洗漱用具放下,退到一边去,主子从不让任何人近身伺候。
容瑟无所谓道:“想到就想到吧,他敢说,还挨不得打了?”
他敢让人去动手,就不怕秋家翻脸。
云初一哽,犹豫道:“可他秋家……”
“该是秋思楠忌惮我。”容瑟瞥去一眼,“秋家没那么要紧,他儿子的功名怎么来的,秋思楠自己心里也清楚,再说——他不是正忙着提防梁慎予?”
定北侯这些年守在边陲,看似并未对晋京朝堂伸手,容瑟却知道,他不过是在静候时机而已,等一个光明正大回京报仇的机会。
秋思楠必定斗不过梁慎予。
早朝无非又是老生常谈,容瑟对政事没有原主那两把刷子,装模作样地听到了散朝,走得比谁都快。
下班必须积极。
他在前面走,后边忽然传来一声:“王爷留步——”
来者一身官袍,须发花白,上前来说:“王爷,且慢,且慢。”
“秋大人。”容瑟面上带着点笑,说:“慢着些跑,有话就说吧。”
秋思楠直言:“昨夜犬子言行无状,唐突了王爷,还请王爷见谅。”
容瑟似笑非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