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所说的秋大人,便是九寺之一的卫尉寺卿秋思楠,他儿子秋子寒自然也跟父亲一般,是容瑟手下的人。
“不去。”容瑟微微蹙眉,暗自盘算。
卫尉寺掌军器仪仗,多行走御前,原著里写过,九寺与六部之间虽无从属关系,却彼此制衡,政见之上摩擦不断,最后干脆走到水火不容的地步,老定北侯梁含章扶持元光帝坐稳皇位,容胥登基后,便是三朝老臣,自然而然地被视为曹伦等旧派之流,以秋思楠等效忠摄政王的激进派与之堪称不死不休。
甚至于当年梁含章的死,也是秋思楠费心筹谋的一场局。
秋家父子在大是大非面前拎不清,险些叫匈奴端了晋京,显然已经超过了党派之争,而且这对父子欺上罔下,在朝中胡作非为,他们为容瑟办事,收受贿赂这等脏水也就泼到了原主身上。
最让容瑟恶心的,还是这个秋子寒整日吹嘘自己的才名,做出才子情深的假象,实则是个纯gay不说,还觊觎原主这副过于美艳的容貌。
原主不知道,可容瑟知道啊!
容瑟越想眉头皱的越紧,忽然说:“与秋子寒定亲的姑娘,是大理寺丞喻青州的妹妹吧?”
云初听到喻青州这个名字,神色微变,颔首道:“正是。”
容瑟问:“婚期定了吗?”
“定了,主子忘了,秋公子还给您发过请帖。”云初说,“就定在明年三月初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