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敢下杀手,想必不知那是朕的人。”容靖抿了抿嘴,转头看向奚晏:“此时还要劳烦奚大人。”

奚晏的独子奚朝浥去年娶了宫中唯一的公主为妻,贵为驸马,奚晏自然也算是皇亲国戚,他与容靖早早就在一条船上了。

“陛下放心。”奚晏颔首,“只是尚书府后还有九寺,九寺多听从摄政王的旨意,臣虽是尚书令,也多受制衡。陛下亲政一事,刻不容缓!”

最后一句是对曹伦说的。

曹伦不可置否,眉头皱了皱,“若定北侯肯表明立场,哪怕逼得容瑟狗急跳墙也好,只是他如今作壁上观,容瑟又没有动作,咱们不好动手。”

容靖说:“不能明着动手,那就从暗处来吧。”他意味深长道,“大理寺不是有咱们的线人吗?”

曹伦与奚晏对视一眼。

奚晏犹豫道:“或可一试,只要将他手中可用之人除去,如此一来,独木不成林!”

曹伦也微微点头,又说道:“陛下,皇陵艰苦,太后娘娘凤体贵重,待先帝丧期过后,尽快将人接回来吧。”

容靖脸色微微一变。

曹伦皱眉:“怎么了?”

容靖犹豫须臾,说:“母后那边的消息断了,咱们的人也都不能靠近。”

曹伦脸色顷刻难看到如墨一般。

当日容瑟逼走曹太后,俨然是因当年看守皇陵一事而报复,这事说大不大,只要再暗中将人接回来,他容瑟总不能冲到后宫来闹事。

先斩后奏,他也没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