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罢。”曹伦点头,“依着容瑟那睚眦必报的性子,必然不会放过梁慎予,他想独善其身,可没那么容易。”
容靖也笑着点头,带着点轻视的意思说:“是啊。”
骄兵必败,这些年朝中但凡弹劾过容瑟的言官,哪一个有好下场?他绝不会放过梁慎予。
只要他出手一次,梁慎予就会知道,自己该站在谁那一边。
容靖微微垂下眼,眸中冷色翻涌。
一个娼妓所生的贱种罢了,娘是娼妇,能生出什么好儿子来?
不知想到什么,容靖眼神又柔和下来,带着点缱绻的意味。
梁慎予……
他们好歹做了六年的同窗,如今定北侯手中又把持着三十万晋北铁骑,只要有他在,容瑟就是案板上等着被宰的鱼!
而且,记忆中丰神俊朗意气风发的少年郎,如今看上去更为惹眼了。
容靖早知自己不喜欢女人,甚至厌女,只不过因地位不稳而从来没表现出过,可如今得见梁慎予,这晋京中的世家公子们,对比之下一个个都黯然失色,于是便暗暗动起了心思。
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曹伦眼中沉色微冷,“再过几日,想办法把你母后接回来吧。”
容靖:“自然,舅父放心。”
梁慎予奉旨入宫时,昭阳宫摆上了午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