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容瑟不动声色,大概率翻了翻这些账本,都是原主名下的生意,粗略看过后,说:“去替本王办几件事。”

云初垂头,“王爷吩咐。”

“第一件,将京中酒楼的底细都查清楚。”

“第二件,把郑福和赵家人给本王找出来。”

云初听见第二件事后脸色蓦地变了,“郑福?容——皇帝怎么还会留着他?”

郑福是先帝容胥身边的太监,也早早被曹太后收买,太医赵桉是容瑟的人,暗地里将慢性毒交给曹太后,郑福则在容胥身边替曹太后遮掩。

容胥死后赵桉因治疗不利获罪而死,容瑟之所以确定郑福还活着,并且要将人找出来,就是因为原著中弹劾原主的折子不要紧,最重要的是铁证如山,弑君夺位!

郑福这个老东西口口声声说是他入宫杀了皇帝,是人证,还有赵太医一家拿着一封赵桉的绝笔,将他的罪名坐实。

“留着他好给本王泼脏水啊。”容瑟淡淡道,“还有赵家人,不必惊动他们,暗中盯着就是,郑福决不能留在曹家,还有一件事——”

“属下明白,王爷请说。”云初神色肃然。

容瑟轻轻抚了下自己心口,在心中对原主轻轻说:“他们欠你的,我帮你讨回来,就算还你借我一条命的恩情了。”

与此同时,他神色微冷,启唇:“曹太后。”

宫中,昭阳宫偏殿。

曹伦续着长白胡须,喜怒难辨道:“今日朝上,你也瞧见定北侯的意思了,他可没有念旧情的意思。”

“他若是不念旧情,就不会奔袭回京。”容靖轻轻攥了下手,温和道:“想必是还有顾虑,朕召他入宫好生谈谈,他镇守边陲多年,难免生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