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为了套取更多的信息,在三司会审的过程中并没有提起此事,这样一来,这些官员都以为自己罪不至死,相互攀咬得厉害。
这场审理持续了整整七天,受此次事件影响,敦亲王一派人人自危。
李世勋带着审讯结果,供词罪证在御书房给皇帝汇报。
皇帝看后也是扶住自己的额头,久久不想睁眼。
李世勋见状也是出声开导:“陛下,太子是一国储君,如今正是树立威信,笼络人心的时候,还请陛下不要被手足之情束缚。”
李世勋的话格外大胆,听得曹公公都缩了缩脖子。
皇帝睁开眼,开口询问:“吏部尚书,你在这位置上也待了许多年了,可有想过再进一步?”
大夏文官,六部尚书之上就只有三公,除了左右丞相便是太傅,李世勋与太子年纪相差无几,自然不可能出任帝师。
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左右丞相,李相在任,右相被扳倒后,一直没有人顶上。
李世勋微微低头,脸上没有一丝骄傲和得意之情,他的语气不卑不亢:“陛下,微臣一生经历有限,见识短浅,至今仍觉得自己能力不足,难以胜任丞相一职。若要更进一步,只怕微臣会感到力不从心啊!”
皇帝今日有此一问,目的有二,一是为自己的太子找到新的依仗,能够与李相国分庭抗礼的大臣。
李世勋虽然与李相国同属李家,但两人属于不同的分支,且李世勋为人迂直,刚做官的时候就不怕得罪权贵,非要治犯事皇亲的罪,最后也是直接惊动了平宁郡主,若不是李相国出面,那一次李世勋可能就革职,离开朝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