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彦昌想了想:“太子殿下可以现在就启程前往蓉城,留下部分人在荆州,就说是协助张知府处理政务,毕竟荆州大半官员都被下狱,正是缺人手的时候,待您归来,咱们在一同启程赶回京都,如此一来,此次案件您便能全程监察。”
太子满意的点点头,如此一来两边就都不耽误:“有劳先生了,那本宫就即刻启程,您就留在此处,帮助张卿处理政务,本宫也会写折子让父王指派部分官员赶往荆州。”
刘彦昌行了一礼后退下,太子找到张晨安,结果得知张晨安已经歇下了,考虑到张晨安受了伤,太子也就没有打扰,重新踏上了赶往蓉城之路。
张晨安在床上假寐,林泉有些不解。
“张大人,你这伤是怎么来的,属下将马车守得严严实实,那五个人的武功也是稀松平常,绝对不可能伤到你。”
张晨安睁开眼,起身依靠在床边:“是我自己做的。”
林泉心中早有猜测:“您这是为什么?有那些罪证还不能扳倒盛林等人吗?”
张晨安摇摇头:“盛林交给我的账簿确实有问题,不过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小毛病,最多也就是罚俸禄,并不会降职或者下狱,有他们在荆州在一日,我就会收到掣肘一天,干脆借太子之手,将他们连根拔起。”
林泉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这手法对自己狠的同时,也不是很正道,原本一身书卷气的张晨安居然会使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计策。
张晨安看出了林泉的表情,他笑着摇摇头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变了?”
林泉被张晨安戳中心事,有些尴尬。
张晨安笑着继续说道:“大哥说过,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,况且这群人并非全然无辜,在你来之前,我就收到了好几封告密信,结果等我去查案子的时候,那些人居然全都不见了踪影,你觉得他们会去拿?”
林泉不知道还有这件事,现在看来盛林没有伤害张晨安也仅仅是忌惮知府的身份,对当地百姓可不是下巴豆这种小打小闹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