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是谁说在任上不让攀亲戚的,这伯父和堂妹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用人在前,不用人在后。
李世勋满脸笑意地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试卷,仔细挑选着其中的三份。他的眼神充满了期待和兴奋,仿佛这些卷子中隐藏着无尽的宝藏。
终于,他凭借自己的记忆找到了自己心仪的三篇文章,并将它们放在一旁,然后转头对李相国说道。
"李相国,下官认为这三份策论写得极好,尤其是这篇《封建论》。"
说罢,他拿起那份名为《封建论》的策论,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字迹,眼中闪烁着赞赏之意。这份策论以其独特的见解、犀利的论证以及深入的分析吸引了李世勋的注意。他不禁感叹道:"此子对时政之洞察实乃罕见!"
李禄山按照李世勋的指引将考卷摊开,随意看了几行后,又查看了一下考生的姓名,随后发出一声冷哼。
“这两份考卷我拿走了。”
李世勋闻言大急:“李相国,伯父!这不合章程,这考卷不能离开吏部,那落榜张晨安的考卷你拿了便拿了,可这进入殿试的考生答卷你是万万不可带走,按照规定,这都是需要直接送到陛下案前的。”
李禄山轻笑一声:“这些规矩老夫都懂,我现在就是要进宫,也不算是坏了规矩。”
李世勋还是不同意:“李相国,您不是本次科举的监考官,让您进入吏部已经是违规,如今您还要带走考生的考卷,要是陛下怪罪,我等可担待不起。”
李禄山没有理会,继续朝门外走去:“出了事,自由老夫一力承担,李尚书在对我说教之前,还是先盘查一下自己的吏部有没有出问题吧!”
李禄山乘坐马车火速前往皇宫,李世勋则是留在远处细细回味着李禄山最后留下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