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禄山胡子一吹:“都说过多少次了,在任上的时候,要叫我李相!”

李世勋:“”

好嘛,伯父今天是来找茬的。

李世勋端了一杯茶水到李禄山面前:“是是是,小侄忘记了,下次一定注意,不过,伯父今天来此应该不是找小侄闲聊的吧!”

李禄山喝了一口茶水,茶水很浓,又涩又苦,看来自己这大侄子最近也没少熬夜。

“你去将三合县张晨安的考卷给我拿来!”

李世勋不知道李禄山想干嘛,但还是顺从的从众多考生中的考卷中,将张晨安的考卷翻找出来。

“伯父,请过目!”

李禄山接过考卷,直接翻到了考卷最后一页,查看策论。

李世勋观察着李禄山的表情:“伯父,这张晨安是谁?这策论写得狗屁不通,朽木不可雕也,我看您老人家还是别花心思去给人指点了。”

张晨安的考卷是从落榜的考生中找出来的,李世勋以为自己的伯父是来看看对方作答的策论,回去好指点指点,以求四年后的科举能有些长进,不过此人的策论是真的没有必要提点了。

李禄山面上不动声色:“大侄儿,今年进入殿试的考卷你都核查过了吧,挑选几张你认为写得极好的策论拿给我。”

李世勋:“”